站长推荐
星空入口
吃瓜黑料网
TikTok入口
不良研究所
第一导航
帝王会所
狼友福利网
黑料福利网
萝莉岛VIP
暗夜入口
三千佳丽
传送门
S级通道
猛男情報局
逗妇乳
AV研究所
黑色360
乱伦偷拍网
暗网私藏
黑料概念站
九号导航
手淫乐园
秘密研究所
国产情色网
隐秘部落
深夜必备
红灯笼会所
91短視頻
热门搜索
站长推荐
[乡村]小镇飞花(全本)-12
第十一卷(2)审讯
笑文被带到分局,进了审讯室。张彪坐在上边,样子很威风。笑文坐在下边,接受人家的问话。他被带到这里,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人家找他干什么,更想不出来会有什么案子涉及到自己。
那两个警察站在笑文背后,虎视眈眈的样子。如果笑文不老实,相信一会不会好过的。笑文一看这架势,心道这哪里是协助调查,这分明当我是犯罪嫌疑人。我犯了什么罪呢?为什么要抓我?
张彪一脸的肃穆,睁大眼睛瞅着笑文,问道:“宫笑文,知道带你到这里干什么吗?”
笑文平静地回答:“你不是说了嘛,协助调查一起什么案子。”
张彪冷冷一笑,说道:“不错,不过更准确地说,我是调查你到底是怎么作案的。”
笑文一愣,嘿嘿笑道:“我不明白,我作了什么案。”
张彪一脸的神秘,右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哼道:“你装傻是吧?行,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有人告你强奸。”
笑文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脱口而出:“我没有。”他心里一团迷雾,自问有生以来虽然上过多位女性,但强奸是从来不干的。告我的人是谁呢?美贤,雪晴,韩冰,包倩倩,苏兰,柳云,这些亲近过的女人谁能告我呢?好象谁都不大可能呀。我也决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呀。
张彪呵呵笑两声,喝道:“不承认是吧?我来告诉你,你强奸了苏兰。“
笑文呼地站起来,大声道:“我没有强奸她。”
后边那两个警察同时伸一手按他的肩膀,想将他按回去,可笑文挺直脊梁,二人等于白按。张彪知道笑文有两下子,脸色缓和一点,对笑文道:“你先坐下,听我说。”
笑文愤愤地坐下,心里一团乱。难道是苏兰告我强奸?不会吧,我没有强奸她呀,是她自己愿意的。
张彪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跟她发生过关系呢?”
笑文响亮回答:“我跟她发生过关系,但不是强奸她,希望你们要搞清楚。”
张彪干笑两声,说道:“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肯招认的了。”说着向后边的警察一挥手。
笑文心道,怎么的,要严刑逼供吗?我没有犯罪,如果他们对我动手,我可不能束手待毙,我一定全力反抗。
哪知他理解错了,人家并没有动手,而是其中一个警察出了屋,不知道要干什么。笑文心道,我没有干那事,我什么都不怕。
很快,两个人走进来,笑文一瞅都认识,正是昨晚跟苏兰一起的那两个姑娘。她们进来后瞅瞅笑文都没有出声。
张彪问道:“两位姑娘,你们昨晚可曾见过他?”
她们都回答见过。问几点钟见的,在哪里见的,二人都据实而说。张彪又问:“你们离开迪厅时,宫笑文是不是还跟苏兰在一起。她们又回答是。
接着她们出去后,那迪厅老板跟赵仁杰进来。他们都证明笑文昨晚去过那迪厅,并都说笑文跟苏兰在一起。老板还提供了笑文跟苏兰离开的时间,那是接近零点了。
笑文对这一切毫不在乎,心道,请来这么多人,就能证明我强奸了吗?我倒要见见苏兰,看苏兰怎么说。
心里想着苏兰,苏兰就进来了,不止她一个,他父亲也跟着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皮包,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笑文看苏兰时,见她一脸的苍白,眼睛红红的,穿着一身牛仔装。情绪是不很好的,象受到很大的打击似的,目光中充满悲伤。
再看苏汉威,一副官老爷的模样。当他的目光瞅向笑文时,目光中便充满了仇恨与鄙视。笑文大致可知他为什么恨自己,主要是自己抢了美贤吧。
苏兰跟苏汉威坐下,苏兰一直低着头不出声,也不看笑文。张彪冲他们友好地笑笑,接着用同情地目光瞅苏兰,说道:“下边就请受害人讲一下犯罪嫌疑人是如何作恶的吧。”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笑文,又加上一句:“你不用怕,尽管实事求是地讲就是。我们身为人民警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苏兰还是低着头不出声。旁边的苏汉威对苏兰说道:“孩子,快说吧,快把你的痛苦说出来,好让警察将坏人绳之为法。”说着目光横了笑文一下。
苏兰瞅一眼她的父亲,然后才小声地说起昨晚的事。她从蹦迪说到笑文送她回家,又说请他进门休息一下。这些都是对的,然而说到二人发生关系时,她的声音慢了下来,竟然说笑文强奸了她。
这话听得笑文头嗡地一下,象被焦雷击中一样。他叫了出来:“苏兰,你不能胡说呀,那可是你自愿的呀。我还问过你愿意不愿意,你说愿意的。”
苏兰不看笑文,也不出声。旁边的苏汉威冷笑一声,说道:“宫笑文,你这话说的可真是笑话。苏兰她有男朋友,你跟她才认识几天,她会愿意跟你做那事吗?纯是胡说八道。”
张彪这时用愤怒的目光看一眼惊惶失措的笑文,又对苏汉威说道:“苏处长,你作为本案的证人,就把你知道的一切说一下吧。”
苏汉威一脸的正气,立刻慷慨陈词。他说:“我昨晚回来后,进了门,见女儿的房里有声音,我就从门缝往里看,见宫笑文正在跟我女儿干那种事。”
张彪问道:“你既然看到他强奸你女儿,你为什么不制止呢?”
苏汉威叹道:“我昨晚也喝了酒,反应比较迟钝,我还以为我女儿是自愿跟他干那事的,因此我也就回房睡觉去了。等天亮之后,我听见我女儿在痛哭。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再三追问,她才说宫笑文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强奸了她。我听了又怒又气,想不到平时人模人样的宫笑文竟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我鼓励苏兰,用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说着苏汉威瞅瞅笑文,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张彪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你说宫笑文强奸了苏兰,而你是受害人的父亲,你出来为女儿作证,难免会惹人非议。请问你们父女,可能提拱点有力的证据。
苏汉威语气沉重地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为了不使犯罪分子逍遥法外,我可是什么都不顾了。”说着话他打开皮包,拿出两样东西,一件是笑文的那件衬衫,一件是苏兰的被扯破的胸罩。笑文见了,脸色都变了。
苏汉威指着衬衫说:“这是这个禽兽作案后匆忙离开时落到我家的。”又指着胸罩说:“这是他强奸小女苏兰时扯坏的。”
张彪笑了起来,对笑文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笑文看了一眼苏兰,只觉眼前一黑,象要晕倒一般。以后的话,他都听不见了,象是失去灵魂了似的。当他稍微清醒一点时,冰凉的手拷已扣上了。他已经忘了反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边的张彪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想到自己跟美柔的分手,他的目光恨不得变成利剑,好刺穿笑文。
第十一卷(3)拉钩
笑文被关在楼下的一间屋子里,铁门铁窗的,插翅难飞。这自然是对别人而言,但对他来说,想出去并不难。但他不会这样逃出去,因为他没有犯罪。如果他逃出去,完全可以到外边去流浪,逃亡,闯天下,没有人能挡住他。他老实老实地呆在这里,是由于他相信他会得到公正的处对待的。他要是逃了,就真成犯罪了。
屋里有一张床,靠窗还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他今天的晚餐。伙食并不错,可他没有胃口,东西都凉了,他也没有动上一口。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发愣,偶尔看看发亮的手拷苦笑。
我看错人了,我以为她是一个好女孩子,想不到说变就变,反脸无情。那天晚上,我破你的身子,我自然有不对的对方,可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决对不会碰你一根头发的。那天亲热时,你的反应也够热的,有这样的被强奸的姑娘吗?
我跟她没仇,她为啥要害我?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就算我成功地被送进监狱,你苏兰的名声岂不是也毁了。你伤害的不是真的歹徒,而是一个可怜的无辜。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只见门上的小窗一开,一个嘴巴说道:“宫笑文,有人来看你来了。”随着声音,门锁一响,门扇一动,一个美女走了进来。
屋里已经亮起日光灯,将四壁照得雪白。那美女穿一身休闲装,长发飘飘,气质优雅,美貌惊人,可不正是陈鱼吗?
笑文冲他一笑,说道:“你来看我,真谢谢你了。”
陈鱼睁大眼睛,瞅瞅笑文的手拷,又瞅瞅笑文的脸,静了一会儿,叹息道:“真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真有点失望呢。”说着话离笑文远远的坐到床头。
这话无异于雪上加霜,笑文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心道,连你也这么不相信我,我真是倒楣透顶了。他想辩解什么,终于没那份心情。他强笑两声,扭头看看她,说道:“你既然认定我是一个强奸犯,那你又何必来看我呢?你来看我,会影响你陈大小姐的名声的。”说着不再看她。
陈鱼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喝道:“宫笑文,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话里带刺地来刺我,你有没有良心。”
笑文冷笑道:“我说错了吗?说到你心里吧?你不是来看我的嘛,那你坐近些。”说着指指旁边。
陈鱼摇头道:“我不坐你旁边。”目光闪动,还向后退一步。
笑文笑道:“你也怕我强奸你,连坐的胆量都没有吗?”
陈鱼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回,最终确定他不敢将自己怎样。就算想怎样也没事,平时自己打不过他,他现在双手受制,自己还怕他干什么。
想到这里,陈鱼下巴一扬说:“我没有胆量,笑话,我会怕你吗?”说着坐近笑文旁边,脑袋却向一边倾斜,似乎怕笑文突然亲过来。
笑文闻着陈鱼的身上香气,虽然嗅觉上是好受的,可心里却是极其苦涩的。他声音凄凉地说:“你也相信我有罪吗?”
陈鱼扭头直视着他,反问道:“难道人家真冤枉了你吗?”
笑文听到此话,不再说别的,只是一脸冷漠地望着黑色的玻璃。外边黑了,那玻璃象是黑的,偶尔有车灯闪过,才让人知道那是玻璃。
陈鱼见他没有什么无礼的举动,心里稍安;同时也深感索然无味。她站了起来,说道:“如果你没有犯罪的话,我一定帮你。”顿了一顿,她盯着笑文问道:“你说,你到底干那事没有?”
笑文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说道:“你走吧,不要再问了,我的事跟你无关。”说着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陈鱼见此,坚决地说:“好,我走,不过你要没罪,我一定会救你出去。”说着脚步声起,又听到门响。她出去了。
笑文望着那关上的门,感到一阵阵心凉,连平常要好的陈鱼也不信任我,我是怎么混的呢?只怪平时过于轻浮了,没给大家留好印象。
一会儿门一响,又有人进来,这人是韩冰。她一脸的关心,冲笑文笑了笑,说道:“你还好吧?”笑文点点头。
韩冰坐下来,说道:“菊影一找到我,我就赶紧打听情况,偏偏他们这里的局长又不在家,他如果在的话,就好办多了。”
笑文问道:“这个局长是你亲戚吧?”
韩冰回答道:“是的,还挺近呢。”
笑文轻声笑道:“看来我有救了。”
韩冰突然严肃起来,凝望着笑文,缓缓地问道:“你要老实回答我,你到底干没干那事?”
笑文也直视着她,说道:“什么事?”
韩冰一字一字地说:“你有没有强奸苏兰?”
笑文心里一酸,毅然回答:“没有,我从不强奸女人。”
韩冰又瞅了笑文几眼,仿佛看到真相似的。她长出一口气,脸色缓和下来,连声说道:“没有就好,那么我可以放心地帮你了。他们说过几天要送你上法庭审判,我一定请最好的律师来帮你。”
笑文问道:“我的希望大吗?”
韩冰一脸的忧色,说道:“所有的证据对你都不利,再加上那些证人,想让你无罪释放,还真不容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全力救你。”
笑文点头道:“我实在得谢谢你。”
韩冰一笑,说道:“这里的伙食住宿方面,你都不用担心,我会托人关照你的。还有,你向我借的钱,我都准备好了。你一出来,我交给你,你就去放手大干吧。”笑文笑了笑,没有出声。他心说,我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唉,瞧她那口气,她都不那么信我。这个世上还没有信我的人呢?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够惨的了。
韩冰说声我先走了,就向门口走去,将要出门时,回眸一笑,说道:“你真是艳福不浅,你看,还有美女来看你呢。”
笑文一抬头,一身牛仔服的菊影已经进来了。这副打扮,使她多了几分坚强与英气。她一脸的担忧和感伤,两手各拎着一个塑料袋。一个里边是换洗的衣服,一个是水果。
笑文一见到她,心里一下子温暖了。菊影放下东西,坐到笑文身边,说道:“宫大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笑文拉住她的小手,微笑道:“没有,我还好。”
菊影摸着笑文的手拷,嘴唇抖着,说道:“宫大哥,这东西不该戴在你手上的,你又没有犯罪。”
笑文声音也抖起来,睁大眼睛问道:“你相信我?”
菊影灿然一笑,笑得迷人极了,说道:“我要不信你的话,我来看你干什么。如果连你都不可信,我还能信谁呢?如果你是那种人,我才不会喜欢你。”
笑文心里暖和起来,象冬天进屋烤火炉的感觉。他定定神,又问道:“你就那么信任我?有什么原因。”
菊影脆生地回答:“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干那事的。”
笑文听着这话,忍不住眼睛都湿润了。他觉得自己没有白活,至少在危难的时候还有个人信自己,关心自己,即使是马上死掉,也死而无撼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伸手搂她在怀里,无奈双手被拷,无法做出那个动作。菊影看出他的意思,主动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她的眼睛也有了泪光。
二人默默相拥着,过了一会儿,笑文突然说道:“菊影,你嫁给我,好不好?”菊影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回答:“行,不过你说话要算数。”
笑文紧拉她的手,说道:“我说话自然算数,你要怎样才相信。”
菊影微笑道:“那咱们拉钩,一百年不准反悔。”
笑文笑了笑,心情好极了。二人象孩子一样,真的拉钩了。那种认真劲儿,象是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
之后,菊影再次抱住他。这一回,他觉得菊影已是自己的受妻了。他不再苦恼,不再委屈了。这小小的囚室,仿佛是自己的洞房。
第十一卷(4)信任
接下来的两天,陆续有人来看他。其中有朋友,也有律师。大家都对他非常关注,都希望尽早有个结果。
丁松是跟柳云一起儿来的。笑文见柳云肚子已经微微鼓起,心里感到高兴。他想起往日跟她的缘分,又感到一阵儿的惭愧和不安。柳云只是微笑着看他,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丁松一见笑文,双手拉住他,大声说:“兄弟,你受苦了。我们一听说这事儿,都急得够呛。我跟你嫂子商量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救出去。”
柳云手抚自己的小腹,关切地说道:“我们都相信你是无罪的,政府是不会伤害无辜的。”
笑文感激地望着他们,连声道谢。丁松说道:“等你过几天出去,我们一定给你接风,咱们好久都没有一起乐一乐了。”
笑文愉快地答应了。双方又谈了好多话。他们走后,又有菊福和包倩倩到来。他们一块儿来的,神态还挺亲热呢。菊福一改平日的忧郁与落漠,一脸的笑容。这种情况倒是不多见的。
笑文望着他们,问道:“菊大哥,你们这是要办喜事吗?”
菊福笑着点头。旁边的倩倩爽快地说:“我跟他准备结婚了,你想不到吧。”说着挎上菊福的胳膊。菊福的脸上笑得很灿烂,很幸福。
望着曾经跟他有一腿的女人,笑文心里多少有点发酸,毕竟有过那么一段。不过稍后他就心里平静了。他跟倩倩主要是肉体关系,并不真的存在什么爱情的。自己是不能娶她的,她终归是要走自己的路。
笑文由衷地说:“那我就先祝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菊福望着他笑道:“我可是希望咱们能变成亲戚呢。你跟我妹妹的事,我这里先同意了。我妈那里估计也不成问题。”
笑文听了心里舒服,说道:“菊大哥,真是谢谢你对我这么信任。”
菊福忽然把脸一沉,说道:“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跟了她后,可不准欺侮她。我知道你这人挺花心的,等你娶了她,可不准再乱来了。”
笑文只有连连点头,倩倩倒格格格地笑起来,目光中大有不屑之意。笑文明白,她不信自己能安分守己,荆守一女。自己想想,能否真的对老婆忠诚呢?还真是不好说。这个小镇上的美女太多了,想不动心都难。不过这回有这个教训,摔了一个大跟头,以后应该收敛些了。
笑文自然要问起菊影。菊福说道,她可能去找韩冰了。笑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她找韩冰就是为自己的事。那天自己被抓时,自己叫她找韩冰去。他觉得韩冰是最有能力帮助自己的。
他在被关押中也想起美贤。他猜自己的事,她一定知道了。他想她不会来看他的,自己伤了她,她准保还在恨自己呢。但他却很想见见她,向她再次道歉。
菊福他们走后的下午,美柔蹦蹦跳跳地来了。人没进来,声音先到了:“小宫呀,我来了,你高兴吧?”她进来时,门口站着张彪呢。他一脸的阴沉和怒气,不用说是对笑文的了。
关好门后,张彪将门上的小窗打开,名为监视他们的言行,履行公事,实际上他有自己的目的。他一直怀疑美柔跟自己分手与这姓宫的有关。
美柔挨着笑文身边坐下,向他问道:“你看我这身打扮漂亮吧?”
笑文打量她一眼,觉得真不错。穿一条黑色的短裤,两条大腿白得耀眼。上边一件白色的无袖衫,两条圆润的胳膊光洁如玉。凭这些已经够棒了。再往上看,小嘴朱红,美目黑亮,额头上一排刘海弯而整齐,一张俏脸透着浓郁的青春气息。她正笑着,笑得又活泼又清纯。
笑文看得心中大赞,暗道,如果把她跟菊影,还有陈鱼放在一起,那真是三朵名花。嘿,姹紫嫣红,交相辉映,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呢。
因为处境跟心情的关系,笑文没法赞不绝口,只是说:“很美,很美,跟你姐一样美。”
美柔听了高兴,说道:“我哪能跟姐姐比。她是鲜花,我只是绿叶吧。”
接下来美柔才开始问笑文的情况,笑文大致说了一遍。美柔小嘴一翘,哼道:“苏兰这丫头,原来这么不是东西。真不明白,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害你?”
笑文心生愧疚,说道:“也怪我自己不好,我不该碰她的。”
美柔斜着眼瞅笑文,轻哼道:“小宫呀,不是我批评你,你这人在女人方面也太滥了些吧。刚和我姐闹矛盾,怎么又跟苏兰搅到一起了。唉,幸好你不是我男朋友,不然的话,我就被你气死了。”张彪在外边听到这话,心里轻松极了。
这话听得笑文心里不是滋味儿。美柔又问:“他们有没有打你?听说进来的人有不少都被打的,说是不打不招。”
笑文摇头道:“没有,他们对我还好。”他知道是因为有韩冰的关照,不然的话,挨凑是家常便饭。
美柔看着笑文的手拷,伸手摸摸,心里一酸,说道:“小宫呀,你没有罪,这东西不该戴在你手上的。”
笑文心里一震,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罪呢?咱们好象来往不多呀。”
美柔嫣然一笑,双臂交抱胸前,作出很成熟很老成的样子,郑重说道:“别看我跟你认识不长时间,来往不多,但以本姑娘的眼光看,你不会去强奸的。”
笑文问道:“你就那么肯定吗?”
美柔小嘴一撇,哼道:“你这个人,虽然好色,花心,爱占美女的便宜,不过,你不会对女人用强的。”
笑文听了暗喜,问道:“你姐也知道这事了吧?她又怎么说?”
美柔叹息道:“我姐和我看法不一样,她听说你这事后,连连说,你是干那事干疯了,连法律都忘了。”美柔说到这里脸一红。她毕竟是青春少女,说到那事难免要害羞的。
笑文听了这话后,犹如冷水泼面,全身都凉了。他想不到自己深受的女人竟然不相信他,可怜自己认识她一回,跟她相好一场了。她对自己始终是不够了解的。相比之下,倒是交情泛泛的美柔更为知心。
笑文勉强笑着,说道:“看来,你比你姐有眼光。”
美柔轻声一笑,低声说:“不是我有眼光,而是有铁的事实能证明你不是那种人。”
笑文不解地问:“什么事实?”
美柔将嘴凑笑文耳朵,说道:“那天在你家,你把我拉倒在你身上,你并没有占我的便宜,而是将我扶起来了。从这事上看,你还不算色狼。那天你完全有机会的,可你没有那么做。我就想,你对苏兰也绝不会用强的。”说着美柔红着脸将嘴巴拉开。
笑文怔怔地望着美柔说不出话。美柔哼一声,说道:“小宫,你怎么了?”
笑文摇头道:“没事的,有你这样的朋友信任我,我真开心。”
二人又说一会儿话,美柔要走了。她不禁拉着笑文的手,很正经地说:“我跟姐姐都盼着你出来,你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呀。”
笑文紧握着美柔的手,重重地点头。美柔轻笑道:“你再不放手,我要大喊非礼了。”笑文连忙放开她。
美柔说声:“我还会来的。”挥了挥手,美柔笑嘻嘻地去了。她的娇脆悦耳的笑声留在了房间里。这声音象一阵仙乐,将笑文的烦恼暂时给吹掉了。
他可没注意到,二人咬耳朵,拉手等等,都落到门外人的眼睛里。张彪气得差点蹦起来,眼睛都红了。
第十一卷(5)感动
美柔一走,张彪就气呼呼地跑进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笑文见他这副德性,问道:“要对我严刑逼供吗?”
张彪强忍着自己的激动,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他的巴掌举了半天,缓缓放下。他的喉咙动了两动,几秒后才大声问道:“你说,你跟美柔什么关系?你把她怎么样了?”
笑文这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形,就微笑道:“是美柔的事呀。你在外边不是都听到了吗?我不是他男朋友。”
张彪瞪着笑文,指着他的脸喝道:“我来问你,你们既然没什么关系,那她为什么跟你那么亲近?又是拉手,又是咬耳朵的。”
笑文哈哈一笑,脸上露出得胜的笑容,说道:“她当我是大哥,我当她是小妹。这点小动作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抱过她呢,你没有看见吗?”
张彪气得蹦起多高,咆哮道:“咱们走着瞧,如果能让你顺利地离开这个地方,我就不姓张。”说着,象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出去。
笑文暗暗叹气,得罪了张彪,自己肯定没好日子过。但自己最看不上人家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大呼小叫的。明知自己此举不妥,他也那么干了。他知道自己这回的结果很可能是锒铛入狱,受罪几年。这能怪谁呢?自己找不到一点证据,或一个证人证明自己不是强奸。自己的良心倒可以证明,但法庭是不肯承认良心的合法性的。
他很悲观地想,如果我真的被判几年的话,我这一生就全完了。等刑满释放,重获自由时,自己也难以有什么快乐,因为自己要背一生的黑锅。这件事也永远会成为生命中难以抹去的阴影。
他越想越愁,越想越苦,越想越怕,直到全身都出了汗。当晚他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苏兰泪光闪闪,委屈万状地指控自己,而自己则无言可对。他就算用最大嗓门说,是她自愿的,我没有强奸她,也是于事无补的。
第二天上午,又有人来看他。这回是孟雪晴到了。这位美女穿一条粉红的纱裙,白色的内衣若隐若现。腰那么细,屁股那么圆,再配上她的杏眼桃腮,以及有几分幽怨的气质,真有八分的魅力。
笑文见到她,故作达观,问道:“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你?”
雪晴说道:“我陪父亲去省城检查身体了,一回来就听说你这事儿,就赶忙来看你。”说着圆溜溜的雾一般的眼神望着笑文。
笑文点头道:“谢谢你来看我,美女驾到,我心里的烦恼通通没有了。”
雪晴苦笑几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是很苦的,在我跟前不用掩饰什么的。咱们也不算外人。”
笑文止住微笑,静静地望着她,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雪晴叹息道:“有些事我怕你听了,会受不了的。”
笑文淡淡一笑,说道:“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这个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雪晴沉默一会儿,才轻声说:“外边都把你这事儿传遍了,你和苏兰都成了名人呢。”
笑文感慨道:“我一个大男人,我不怕什么。只是可惜了苏兰,以后她可怎么见人呢。”
雪晴听得一怔,接着笑了,说道:“真的很佩服你,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不但不恨她,还关心着她。就凭你这一句话,她被你强奸都不冤枉。”
这话象一根针刺在他心上。他忽地站起,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听对方的意思,她似乎也认定自己是真的有罪。
他咬咬嘴唇,又坐了下来,轻声问道:“雪晴,你也不信我吗?”
雪晴幽幽地望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没有干那种事。”
笑文一脸的失望,沉吟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感谢你来看我。”之后,他对她就不知说什么好了。“时穷节乃见”,自己在危难的时候,一下子看出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这正是以人为镜的结果。
之后,两人没说几句话。当雪晴走时,笑文送了几步。他觉得她这次走,不止是走出这间小屋,应是走出自己的世界。他知道自己以后都未必想靠近她了。
韩冰请的律师也来过几回,详细询问了案发前后的情形。笑文也不隐瞒,一点不差地将事情说个明白。每当笑文问他,自己重获自由的可能性时,那律师只是笑而不答。笑文凭直觉也知道,自己的希望很小。
他在心里暗暗叹息道,这就是报应吧。自己来小镇之后,风流成性,伤害不少女性。这是老天在罚我呀。坐牢就坐牢吧,算是对那些女性的赎罪。不过我要是真的坐牢了,菊影可怎么办?我已经答应过她,要娶她当老婆的。如果我被判了三年,要她等我三年吗?我若被判更久,要她等我更久吗?这显然对她是不公平的。我不能太自私。
当菊影再度来看他时,他狠着心说:“菊影,如果我真的坐了牢的话,你也不用等我。我不想耽误你的青春。”
菊影听了微笑,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早就想清楚这个问题了。你坐一年,我等一年;如果你坐十年,我等你十年;如果是一辈子的话,那么我就搬进来陪你好了。”
声音平静,但平静中带着坚决,听得笑文的眼睛都流出来了。菊影掏出手帕给他擦着;一边擦还一边柔声安慰:“男人不哭,哭是女人的事儿。”
笑文握住她的另一只手,颤声说:“我姓宫的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真爱。我觉得我只是一根草,根本配不上你这朵鲜花。”
菊影轻声一笑,说道:“你还是别当草了,你还是当水吧。鲜花要是没有水的滋润,迟早要枯死的。你愿意当我的水吗?”
笑文连声道:“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给你浇水。”菊影睁着一双清澈的美目望着他,眼中都是柔情。
不知道怎么的,由水浇花这个意象,笑文竟想到男女间的性事上去。由那事来看,女人可真是鲜花,男人也正是水。这个比喻真是太妙了。
当笑文一触菊影那深情而纯洁的目光时,不禁心中惭愧。他觉得自己此时想那事,是亵渎了她,捉贱了她,是在一块玉上抹黑似的。
当菊影离开后,张彪望着屋内的笑文,一肚子的不舒服。他心道,这家伙,就是坐牢也享受着美女的关怀,这是何等的艳福?上天生人真是不公平,我连美柔这一个都没有摆平,而他却能左拥右抱。人与人怎么会这么不一样呢?
想到美柔,张彪从门上的小窗户瞪了笑文一眼。他暗暗盘算着如何教训他一下,好出出心中那口恶气。
第十一卷(6)嫁人
原定时间是本周一开庭审理。此前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笑文的心越来越紧张。他知道决定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到了。那时候是判有放就有了结果。他想到自己很可能会成为人人唾弃的老犯时,他心里直流苦水。
可意外的是,当笑文挺直腰板,打起精神,在周一这天准备面对法庭的庄严气氛,跟法官做最后的演说时,这一天竟然平平静静,跟平常没啥区别。笑文百思不解,问看门的警察,这是怎么回事?还审不审了。人家斜视他两眼,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
既然不审,那一定是改期了,那就接着等吧。这一等好嘛,三周都过去了,照例是那么平静。张彪偶尔进来瞪他几眼,也不跟他说话。朋友隔三差五就来看他,使他感到友情的美好。
不过这几天他发现他们都有心事,眼神有点怪,想说什么又不肯说的。他自然会问他们,他们都说没事。笑文不信,凭直觉是肯定有事的,还是与自己有关的。他虽然迷惑,但他知道他终究会知道结果的。他想知道,又怕知道;他生怕这消息是对自己不利的。
这天美柔来了。她已经多日不来了。她一改平日的快乐,活泼,居然板着脸,撅着小嘴儿,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她坐到笑文身边,呼呼喘气,也不说话。
笑文一笑,问道:“美柔呀,你怎么了,谁欺侮你了?如果你打不过他,等我出去时,我替你扁他。”
美柔不回答,反而睁大美目,上上下下瞅他几遍,然后问:“出了这么大事,你还能笑得起来,我可真服了你了。”
笑文不解地问道:“有什么大事发生?地球又要毁灭吗?”
美柔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轻叹一口气,说道:“姐姐已经嫁人了。”
笑文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美柔上前揪着笑文的耳朵,叫道:“我说姐姐嫁人了。”声音之大,差点震坏他的耳膜。
笑文这回听得很清楚。他呆呆地望着美柔,接着又笑了,说道:“美柔,你跟我说着玩吧。我进来才几天呀,她就会嫁人;要嫁人也不会这么快的。”
美柔一脸关怀地说:“我不骗你的,是真事。婚礼在前天举行的。”
笑文信她的话了。他从床上站起来,在小屋里直绕圈子。他激动得很,简直想一头撞到墙上去。他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女人不但不相信自己,还在自己最倒楣的时候投入别人怀抱。这个铁的事实太叫他失望,太叫他伤心了。
他没有哭,也没有面孔变形。他静默一会儿,说道:”她嫁人一定是嫁个比我强的了,你替我向你姐道声祝福。“
美柔以无限同情的目光望着笑文,说道:“只怕你知道她嫁给谁后,你连祝福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笑文抿抿嘴唇,缓缓地说:“你总不会告诉我,她是嫁给苏汉威那个家伙吧。”
美柔重重地点头,说道:“嗯,你猜得还真准。”
笑文一听这是真事,大叫一声,蹦起多高。他冲动得抓住美柔的手,眼睛都睁圆了,叫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美柔嘴角动动,无奈地说:“小宫同志,节哀吧,这是真的。”
笑文变了脸色,象断了骨头一样。他放开她的手,颓然地坐下来,头都低下了。他将手指插入头发中,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那副可怜的样子,美柔见了心酸。她主动拉住笑文的手,轻声说:“小宫呀,你别太伤心了。这事已经是真的了,你也没法改变它。”
她见笑文没有反应,又接着说:“我也不喜欢这个苏汉威,一看就象个奸臣。不过如果他能对我姐好,我姐过得开心也就行了。我姐如果跟了你,也未必会幸福,你这个人太花心,跟了你,还不得把她气死。”
笑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他想了想,也承认美柔说的有几分道理。他强作轻松地说:“本来我不想花心的,可是总有美女勾引我。”说着看看美柔伸来的手。
美柔嘻嘻一笑,说道:“我拉你的手,你可别想歪了,我是在安慰你受伤的心。”说着收回自己的手。
笑文见她笑了,自己似乎也好受一点。他不想再在美贤的事兜圈子。他随口问道:“她结婚了,你怎么办?你要继续在铺子里生活吗?”
美柔笑道:“姐姐说以后她不开铺子了,我呢,也没有开铺子的能力。这个铺子可能会黄吧。”
笑文轻声问:“那你怎么办?也要嫁人去吗?”
美柔摇头道:“我年纪还小,不想那么早嫁人。再说就是嫁人吧,也得找个好点的。姐姐找个有钱有势的,我嘛,没她那么高的标准,有钱就行了。有个百八万的就成,我的标准很低的。”
笑文附和道:“你的标准还真不高,不知道要使多少男人伤心的。”
美柔两黑溜溜的眼睛注视着笑文,问道:“如果这伤心的男人中,包括你一个,我可高兴得不得了。”
笑文问道:“这是为什么?”
美柔嘿了一声,眉开眼笑地说:“能让你这花心鬼伤心一下,那是女人的骄傲。”
笑文心说,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有你姐一个已经够我伤心的了。幸好我没有勾引你,少了好多麻烦。
美柔突然神秘地笑了,接着低声说:“小宫,问你个问题,你可得说实话。”
笑文说:“你只管说吧,搞得跟地上党一样。”
美柔把小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笑文眨眨眼睛望着她,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懂。”
美柔在他的手上掐一下,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不懂的,你只要说是还是不是。”她脸上有几分羞红。
笑文认真地看了她几眼,老实回答:“是。不过。。。。。。”美柔赶忙打断他,说道:“这就够了,别往下说了。”笑文想说的是,我虽然喜欢你,但不是男女间的喜欢。
美柔脸有得意之色,两手在胸前相搓,显然很高兴。她美目斜着笑文,说道:“今天我知道你的心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你要是没钱的话,我可不会跟你的。”
笑文不说话,象听笑话一样看着她。美柔很郑重地说:“三年之内,你要是还象现在这样,我可不等你了。你至少得有十万现金才行。你明白吗?”
笑文不知所以地点着头,心道,这位小妹妹今天是怎么了?跟我说些干嘛?我宫笑文现在这个样子能配得起谁呀。
当美柔走了之后,笑文没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满心想的是美贤嫁人之事。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朋友都那个样子。原来他们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他们怕我难受。这事确实如利剑穿心,这痛感不知会持续多久。
美柔在时,他还能忍住心中的悲伤;当美柔走后,他一下子软起来。他抱着头呜呜地哭起来,象死了亲人一般,再不顾什么男子汉的面子了。
第十一卷(7)惊喜
因为美贤的事,笑文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吃东西,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呆坐床边,想着万千的心事,想着今后的路。
正想得出神,铁门一响,警察叫道:“宫笑文,有人看你来了。”怦地一声,门又关上了。笑文转头一看,屋里已经多了一人。一看到这个人,笑文忍不住站了起来,张大嘴儿说不出来。
那人正带着几分苦笑走来,打量他几眼,说道:“你都瘦了,是伙食不好吧?”那人在床上坐下,将手里带来的食物,水果也放下。
笑文猛地抓住她的手,怒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混蛋?你嫁了人,还来看我干什么?”笑文双眼要冒火,要吃人一样。
那人正是美贤。笑文真想不到她会来看自己,他想问问,她到底想干嘛?就算要嫁人也不用着这么急吧?
美贤并不激动,喝道:“宫笑文,你放开我。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就是。”笑文深吸几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放开她的手。
美贤揉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美目在他脸上一扫,问道:“我问你,我嫁人了,你有何感想?”
笑文呼地背过脸去,哀声道:“我简直不想活了,你嫁人了,我觉得生命毫无意义。”
美贤追问道:“真的吗?”说着话扭过笑文的身子。只见笑文一脸的悲伤,泪水在眼中转着。她看得出来,要不是他极力抑制,他早就泪如雨下了。
美贤看了心里难受,强笑道:“我只是一个寡妇,不值得你这么爱我的。你长得好,人又聪明,好多姑娘都喜欢你。你也不少我这一个?”
笑文摇头道:“不,不管有多少姑娘喜欢我,可我终究是放不下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美贤双目静静地望着他,半响点头道:“我能看得出来。”
笑文拉着她的手叫道:“美贤姐,你离开他,回到我身边吧。”
美贤的目光犀利地盯着他,问道:“你一点不在乎我被男人碰过?”
笑文毫不犹豫地答道:“只要你能回来,别的都不重要。”
美贤听着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喃喃地说:“这都是真话吗?”
笑文摇着她的手说:“自然是真的,我不敢骗你。”
美贤双目合了又睁,柔声道:“长这么大以来,这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我好高兴。”
笑文急促地说:“那你还犹豫什么?快跟他离婚。”
美贤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转,扑哧笑了,说道:“离什么婚?我还没有结婚呢。哼,谁敢碰我?除了你。”
笑文乐得差点跳起来,颤声道:“这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美柔不是说。。。。。。”
美贤抚摸着他的手,轻声道:“是我叫她那么说的,看你有什么反应。”
笑文拉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说道:“这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嫁人了。那我在这个小镇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走吧。”
美贤笑道:“我让妹妹那么说,主要想试试你还在乎我不。如果你不在乎,我真想嫁给苏汉威。”
笑文问道:“你为什么要嫁给苏汉威?”
美贤怕人听见,将嘴贴近他的耳朵上说:“还不是为了救你吗?自从你出事之后,我虽然怪你不争气,但我也想把你救出去。别的办法都试过了,连韩冰都没法。我就去找苏汉威,我想只要他肯撤诉,这事不就没了吗?结果他向我提出条件,说我只要肯嫁给他,你的事再不追究。我就跟他说,要考虑一个月,他同意了。”
笑文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关在这么久没被送上法庭,原来其中另有内情。他一想到美贤去找那个家伙,就有点心惊肉跳,生怕是羊入虎口,后果严重。
美贤接着说:“在答复他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如果你还喜欢的话,我再想别的法子,否则我真跟他了。昨天我让美柔来试你,她说你难过得要哭了。我有点不信,今天就来了。”
笑文连连点头道:“总算好人有好报,你可没有嫁给那个大坏蛋。不然的话,我死在这里好了。”
美贤微笑道:“你说起甜言蜜语不用打稿子的,说得那么自然。我知道菊影跟陈鱼她们都喜欢你呢,不如你都要了吧。”
笑文心说,那当然好了,嘴上却说:“我没有那个本事。”
美贤收住笑容,声音又放低,说道:“听了你这些话,算了,我不嫁他了,另想别的法子救你吧。”
笑文摇头道:“很难很难呐,现在人证物证都对我不利。”说到这儿,在她耳边说:“现在能救我的人只有一个,你们去找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她改主意。可以说,我今后的命运都在她手里握着呢。”说到此处,笑文里心里黯然,他实在不愿提起她的名字。
美贤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她摇头,谁也奈何不了你。”
笑文道:“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我真的不幸进入‘巴黎’,你可要等我几年了,再不许嫁人了。”
美贤带几分忸怩地说:“知道了,当家的,如果你真的到‘巴黎’快活,我一定守身如玉,就算别的男人看我一眼,我也要大喊‘非礼’”
笑文听了哈哈大笑,笑得多提多开心了。自从被抓以来,心情一直是“乌云密布”的,这一笑,正如拔云见日,处处是灿烂的阳光了。
美贤问道:“我一会儿就走,得赶紧为你办事。时间不等人,快到我答复他的日子了。”
笑文交代她:“一定要慎重,不能走漏风声,免得打草惊蛇。”
美贤郑重地说:“我知道,你放心吧。”
笑文吻一下她的手,说道:“等我出去后,咱们还在一起,当长久夫妻好吧?”
美贤的美目在他的脸上扫着,娇嗔道:“好是好,只是我不太习惯自己的男人,一只手抱着自己,另一只手还抱着别的女人们。”
笑文听了直笑,不过心里还真点突突。我若能出去,今后怎么平衡她跟菊影的关系呢?不过现在可不能把老底抖出来,该骗的时候还得骗。
二人说这些话时,都是声音极低的。他们生怕给别人听见,那可不得了。
美贤关心地问:“如果你实在出不来怎么办?”
笑文想了想,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他的心情一好,头脑也变得清醒和聪明了。他暗暗决定,如果我实在不能被释放的话,我也决不会老老实实地服从。因为我是无罪的,我不想坐牢。逼到那个份上,还能说什么?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他多次打量这个小屋,这里的设施虽然严密而坚固,但它是不能挡住我的。只要我出去,那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谁能抓住我呢?
贴在美贤那温暖的绵软的身子上,他又陶醉了。她身上的香气好熟儿悉,有些日子不闻了。他时常会怀念的,更怀念美贤在床上的风情。
有美人相伴,情话绵绵,笑文暂时倒忘了自己还戴着手拷呢。
第十一卷(8)武斗
五天过后的一个下午,笑文正在屋内发呆呢,忽然屋门一开,张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他瞪视着笑文,二话不说,抡拳就打。
笑文左躲右闪,叫道:“张彪,你想干什么?是想比武吗?”
张彪挥拳如雨,不时加以飞脚相助,逼得笑文直往后退。他嘴里还叫道:“小子,我要教训教训你。”
笑文一边应付着他的进攻,一边说道:“有本事的你把手拷给我打开,不然不公平。”
张彪喝道:“哪来的那么多公平,接招吧你。”他将笑文逼到墙角,照准对方的胸就是一脚。笑文象一条泥鳅一样滑,一矮身,竟从张彪的腋下钻过,到他身后去了。
张彪这一脚踹到墙上,轰地一声响,似乎那墙也摇晃了两下。张彪气极败坏,转过身来,两拳直击笑文面门,用了八分的劲儿。笑文双手被拷,没法用擒拿术,但他有心给张彪点厉害尝尝,双腕一竖,让对方的拳头击在自己的手上。
“怦”地一声,笑文只觉手上一震,而张彪觉得如打在棉花一样。他愣了愣后,忽地右腿抬起,猛踢笑文的肋部。笑文则抬起左腿拦阻。双腿相撞,张彪这回如踢在石头上,疼得他向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咬牙撑着,早坐地上了。他万万想不到这小子的身手这样棒。他还戴着手拷呢,否则更不得了。
屋里一打起来,立刻招来门外的两名警察。那一胖一瘦一脸慌张地跑进来,他们扶起张彪,见他吃了亏,有心讨好他。他们将张彪扶到床边坐后,一左一右向笑文攻去。
笑文憋了一肚子气,压抑已久,很想发泄一下。他有心露点真功夫,便不再退缩。只见他手拷左迎,接住胖子的一拳。胖子打在手拷上,疼得大叫。笑文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踢在瘦子的胳膊上,瘦子啊的一声,疼得直咧嘴。
这两下子可把这三名警察震住了。他们见笑文身手这么好,不敢再上。他们哪里知道,笑文还是手下留情了呢,不然的话,他们都得重伤。
屋里这一折腾,又有数名警察冲入,他们见此情景,以为笑文要袭警脱逃,都严加戒备,有的干脆把枪掏了出来。
张彪皱着眉喊道:“把枪收起来,对付他还用枪吗?”
那些警察问道:“那怎么办?”
张彪一声冷笑,说道:“好虎架不住群狼。”
那些警察明白,只是想到那三位都不是对手,自己上去也是白搭。看这小子的能耐,应该是很专业的高手吧。因此,他们只是虎视耽耽的,并没有真上的意思。
正当屋里乱成一团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暴起:“都在屋里干什么?还不出去。”那些警察真听话,纷纷出门。当屋里只有笑文一人时,门外才进来两人。前面那个不认识,也穿着警服,没戴帽子,约摸不到五十岁,秃顶,长脸,笑容亲切。后边那人是个美女,正是一直为笑文奔波的韩冰。
韩冰指着那人说:“这是我姐夫张浩然,是这里的局长。”那人哈哈一笑,亲自将笑文的手拷打开。他一脸的歉意,说道:“小宫呀,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这些天来,都是误会,是冤枉了你。我们经过多日调查,才查清真相。我这个局长代表所有同志,向你道歉。”
笑文非常意外,转头看韩冰,韩冰正爽朗地笑着,说道:“我姐夫说得不错,你的事已经搞清楚了。在我们的开导下,苏兰来这儿说出了真相。”
笑文身子一震,问道:“她来了?她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韩冰道:“她走了,她不想见你。对了,你要不要告她个诬陷?如果要的话,可以抓她回来。”
笑文看看张浩然,他也点头道:“这事就看你的意见了。”
笑文想了想,说道:“算了吧,我想这事一定不是她的本意,别再伤她了。”
韩冰在旁夸道:“你这人心可真好,对女人这么心软,不错,不错。”
笑文问张浩然:“张局长,我可以走了吗?”
张浩然连声道:“那是当然,这就可以走。”
笑文向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道:“刚才你这些手下对我动手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搞不懂。”
张浩然听了直叹气。他自然知道为什么?张彪一直仇视着笑文,早想教训一下他。可是韩冰不准。张彪就想,我现在可以不打你,等你一被判刑,要送走的时候,我非毒打你一回,给你留个深刻印象,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美柔。美柔是我的,不准别的男人碰她。
不料今天下午,苏兰来了一趟。不一会儿,老爹下令,释放宫笑文。一听到这事,张彪火了,怎么能让他轻易离开这里?绝不能放过他,至少要修理他一回。于是他不再多想,想通过个人能力将他放倒,以雪这“夺妻”之恨。他现在基本上确定,失去美柔就是这小子的事。谁想到一交手竟然惨败,自己这警校毕业的还是不行。
现在笑文问到这事,张浩然当然不能说真话,他只说是想跟笑文切磋一下功夫,听说笑文功夫不错。笑文冷冷一笑,心道,一个人来算是切磋,可一帮人全上的话,那算什么呢?
他没有深究下去,自己能出来就不错了。他在局长的亲自护送下,出了大门。只见门外停着一辆松花江微型,是暗红色的。车前站了好几个人,有菊影,美贤,美柔,丁松,菊福,包倩倩,好象就差陈鱼,柳云了吧。
他们见笑文出来,都涌了上来。丁松抓住笑文的手,大笑道:“兄弟,今天我做东,你说去哪里吃?我没说的。”
笑文望着这么多关心的人,心情大好,跟众女交流一下眼神,说道:“既然是丁大哥请客,就不能省了,哪里好,咱们就去哪儿。”
丁松痛快地回答:“好了,上车。”说着话将笑文往车上让。笑文一上车,那司机回过头来,笑文一看,不禁笑了。原来开车的也是个美女,竟然是陈鱼。她正一脸喜悦地瞅着他,没有一点敌意。
她的笑容比任何的鲜花都美,比任何的山泉都纯。笑文受到美的冲击,精神大振。
一行人坐车向饭店而去,笑文望着窗外的世界,觉得自由真好。
第十一卷(9)救人
大家到本地最好的饭店,叫什么“特来”的。据说同样一盘菜,别地方十元,那里至少得二十,但去那里吃饭的人还是不少,好象那地方代表身价似的。
丁松领大家到那儿时,柳云已等在那里。她早就来了,在这里安排酒菜。她见笑文出来了,精神一振,对他露出关怀的笑容。这笑容令笑文全身温暖,象沐浴在阳光里一般。
在酒席之上,大家没少跟笑文说关心的话,祝福的话,使笑文再一次感受到友情的伟大。丁松也真舍得钱,什么好吃什么,什么贵来什么,真正体验一把高销费的滋味儿。
男的自然是白酒,女的是饮料。女士中只有韩冰跟男人一样,喝着白的。她的酒量不错,两杯下肚也不过脸红了红,压根没有失态的迹象。
美柔也能吃几口酒的,几次想要酒,都被美贤给禁止了。美柔不满地低语道:“姐,你要是嫁了就好了。”美贤问道:“什么意思?”
美柔哼道:“你嫁了就没有人管我了。”美贤笑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一直管着你。你以后找对象,我也得管,不好的坚决不嫁他。”
那边的陈鱼眼见几位女子都对笑文含情脉脉的,心里很不舒服。在喝了几杯汽水后,也想改喝酒。丁松忙给禁止了,说你要喝多了,车由谁开?我们可都是外行。陈鱼没法子,只好猛喝饮料出气。
相比之下,菊影跟柳云比较老实多了。柳云为了第二代,不能喝酒。菊影能喝点啤酒,但她也不喝。在哥哥及心上人面前,她不会损坏自己的少女形象的。
菊福对倩倩相当体贴,她要什么,他就去办到。这一幕看得大家好羡慕。大家都觉得倩倩挺有福的。笑文见了,也暗暗祝福他们。
饭后,送各位回家。最后到笑文家里的有两位女子,一个是菊影,一个韩冰。本来陈鱼也想去的,见别人也去,她就改了主意。菊影是深爱笑文的,再加上笑文以眼神鼓励,她就勇敢地跟他回家。韩冰是笑文请去的,他有事跟她商量。
笑文也请过美贤姐妹,美贤拒绝了。美柔想跟去,被姐姐给拦住。她小嘴儿撅得老高,一脸的不平。没有办法,姐姐是天,只好改天再过来吧。
笑文喝了几杯酒,脸都红了。韩冰也是如此,不过还挺清醒。三人到了笑文家,各找地方坐下。韩冰也不客气,坐在笑文的床上。笑文跟菊影各坐在一把椅子上。
笑文给二两位女子倒水来喝,闲谈几句后,自然要问是怎么把自己给救出去的,是如何将菊影给说服的。
韩冰冲着菊影笑了笑,说道:“菊影,还是你来说吧,他能出来,你可出了不少力的。”
菊影摆手道:“不,还是你和陈鱼能干,我不行的。”
笑文向菊影微笑道:“你就说吧,不用谦虚,你们每个人我都要感谢的。”
菊影文静地笑笑,说道:“美贤姐找到我们几个,商量好做苏兰的工作。大家也都一致认为,苏兰才是最关键的。如果她不告了,她爸再叫得声大也没有用。我们商量好,就去找苏兰,哪知道苏汉威很奸,就怕有人找苏兰,提前将她送到外地去了。换了我就没招了,可陈鱼跟韩姐姐非常厉害,他们有好多外地朋友,只用两天时间就将苏兰的下落给查个清楚。我们立刻全部到位,由陈鱼开车,大家去找苏兰说理。我们做了她两天工作,才把她说服。”
笑文感激地望了望韩冰,又对菊影说:“你们的口才好出色,用嘴就能让她屈服。”
菊影说:“也不是我们厉害,是苏兰本人压根就不想你坐牢,我们一跟她说你的事,她就哭了。我们都看得出来,她不想告你的。”
韩冰插嘴道:“没错,她不想告你。我也看得出来,她压根也不是被你强奸的。”
笑文微笑道:“这个你怎么看得出来?”
韩冰两眼笑眯眯,闪着勾人的光芒,说道:“那太简单了,如果你真的强奸了她,以她的性格不自杀才怪。可是当我们提到你的时候,她脸上有歉意和不安,没有悲痛,你说这是被强奸的女孩子的表现吗?”
笑文叹道:“我也知道她是迫不得已的才告我的”
韩冰气愤地说:“她虽然没说别的,也看得出来,是他爸搞的鬼。这家伙的心眼可不大,只因为你抢了美贤,他就这么恨你。”
笑文苦笑道:“恨我的人还多着呢。你们接着说是怎么说服苏兰的。”
菊影瞅了一眼韩冰,说道:“陈鱼跟苏兰说,你说你被强奸的,那好,我马上给你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来看你,关心你。
韩姐就说:‘你把他强奸你的过程,一点不落地说出来。这很重要的。’说到这儿,菊影脸刷地红了,不敢再看笑文。
韩冰见了直笑,知道她一个少女说这话羞怯。她把话接过来,说道:“我们这些都是硬的,而菊影妹妹玩软的。她跟苏兰说,如果是宫笑文强奸你,我们都支持你申冤,让他坐牢;如果他没有强奸,而是你诬告他,那你这一辈子良心能得到安宁吗?晚上能睡好觉吗?大家会怎么看你?你能有勇气上街见人吗?”
菊影在旁谦虚地说:“我不会说话,只是随便说说的。”
韩冰又说:“美贤姐妹,倩倩也都说了不少好话。最有意思的是丁松,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他说你冤枉我兄弟坐牢,我跟你没完。把我逼急了,他不肯强奸你,我来强奸你。”说到这里韩冰捂着嘴笑。
菊影抬头望着笑文,柔声说:“经过我们的努力,菊影说要考虑考虑。韩姐怕他爸再来影响她,就将她转移了。韩姐说,没有了她爸的威胁跟鼓动,苏兰这妞就好对付了。”
韩冰在旁说:“就是呀,苏兰这人不坏,他老子可差劲儿多了。他能放过倩倩,我总得有点离谱,备不住他心里还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据跟他来往密切的人反应,苏汉威其人独占欲特强,他的东西即使不要了,就算砸碎了扔掉,也是不肯送人的。”
笑文感慨道:“人心难测呀,你好比你那个外甥吧,我以前觉得他老实的,不想这回才发现他那么凶。”
韩冰斜他一眼,说道:“谁叫你把人家对象给搅黄了。”
笑文看了一眼菊影,连忙道:“韩大姐,这是天大的冤枉,我可没干这事。天地良心,我向来是尊重美柔妹妹的,就跟对菊影妹妹一样。”说着看了一眼菊影,菊影对他一笑,点点头。她心里说道,你尊重我?你亲过我,抱过我,你也这么尊重过她吗?
韩冰笑了笑,说道:“他对象黄了,心情不好,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不过你在里边时,他多次想给你点苦头。我跟他说,你要敢虐待宫笑文,你就不是我外甥,结果好使。可当你要出来时,他还是不听话的要跟你玩命,要不是你功夫好,就很难说了。”
笑文感谢韩冰,他说:“算了,过去的事,不提。我想问一声韩大姐,那事怎么样了?”
韩冰嘻嘻一笑,说道:“一切俱备,只欠东风。什么时候要都成的。”
笑文叫了一声好,站了起来,郑重地说:“韩大姐,我一定会还你的。”
韩冰笑了笑站起来,说道:“我走了,不影响你们小俩口说情话了。”一句话说得菊影头又低下了。
笑文笑道:“你不也没事吗?多坐一会儿吧。”
韩冰神秘地一笑,在笑文耳边说:“我留下来干嘛?到床上玩3P吗?我没有意见的。”说罢出屋而去。笑文将她送出门外,心道,这韩冰说话真大胆,要是给菊影听见,还不羞得把脸给捂上。
当他回屋时,菊影凑到跟前,问道:“韩姐刚才跟你说什么呢?”笑文一笑,拉着她的手说:“她说,她想多留一会儿,又怕你吃醋,还是知趣点,快走。还叫我我好好对你。”
菊影夸道:“韩大姐这人真好。”笑文拉她坐在床上,一会儿功夫,就把她搂到怀里亲吻了。